向涵之&张艺凡:春末,她们在海滩等夏天

NYLON尼龙

发布于:2026-04-27

摘要:春天和夏天之间,隔着一条很细的线。

春天和夏天之间,隔着一条很细的线。北半球的四月,太阳还不算毒,海风还是凉的,但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感觉,已经开始感受到变化。从那种懒洋洋的暖,变成带一点力道的热,只一件薄薄的衫子,赤脚踩在沙上,被风吹着,被光照着。       春天是暧昧的、试探的,夏天是热烈的、坦荡的。而四月,恰好站在两者之间。本次拍摄邀请到张艺凡和向涵之,让她们站在春末,想象夏天。提起夏天,张艺凡选择浅海盐蓝色,清清透透的,像晨光里的海浪;向涵之形容,夏天五彩缤纷,像一盒刚拆封的蜡笔。       两个女孩,两种不同质地的夏天。夏日派对的意义,从来不只是热闹,而是在热闹之外,留下一点什么。可能是被阳光晒暖的头发,可能是手指上沾着的冰棒糖浆,也可能是傍晚退潮时,沙子上还留着的那串脚印。       张艺凡说,她会像蜗牛探出触角,慢慢与新朋友变得熟络。向涵之说,玩闹时全情投入,静下来时也能安心和自己待着。她们身上都有一种十分珍贵的东西,既不抗拒热闹,也不害怕独处,一切都刚刚好。       张艺凡:敏感是铠甲,不是软肋       Q:这次拍摄的主题是“女孩们的海滩派对”,你想象中的夏天是什么样子的?如果用一种颜色来形容你期待的夏天,会是什么颜色?       A:我想象的夏天,风很软、天很蓝,有夏日的蝉鸣,有傍晚的海风。如果能和家人、朋友在一起,我的小狗derder在身边跑来跑去。光是想想,就已经觉得很舒服自在了。如果用一种颜色来形容我期待的夏天,我会选浅海盐蓝色,清清爽爽的,温柔里带着一点活泼。其实我很怕热,也很怕晒,这种清爽的颜色,最合我心意。       Q:派对上可能会遇到陌生人,也许是刚认识的朋友,也许是偶然路过的旅人。你是一个容易和陌生人聊起来的人吗?还是更习惯待在熟悉的人身边?       A:我其实不算那种特别主动,一上来就能聊得很开的类型。面对陌生人,会先待在熟悉的人身边,这样会让自己更有安全感一点,像蜗牛探出触角那样,试探一下。但如果有人主动递来一句问候,我也会友好回应。慢慢聊开了,就会放松很多。大家越聊越火热,距离也就近了,认识新朋友,是一件很开心的事。       Q:从3岁开始学芭蕾,到以“北舞第一”的身份被看见,再到成为“硬糖少女303”的一员,现在又作为一名演员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可。回看这一路,你觉得自己身上最大的变化是什么?有什么是始终没有变过的?       A:最大的变化,是慢慢学会了表达自己。以前更像一个被安排好路线的人,跟着课程的节奏、跟着妈妈的期望往前走,总在纠结动作够不够标准、结果够不够好。现在呢,更在意心里的感受了,也更敢在镜头前、在角色里释放不一样的自己。标准是别人的,感受是自己的,我变得更自如了。始终没变的,是那份热爱与坚持。不管是舞台,还是演戏,只要是我认定要做的事,就一定会尽全力做到最好。       Q:从芭蕾舞者蜕变成为演员,两个身份都需要用身体去表达,在你看来,跳芭蕾与演戏有何不同?       A:芭蕾对我来说,更像是陪我长大的伙伴。它教会我极致的标准,也教会我日复一日的坚持,让我无论站在哪里,都有属于自己的准则与态度。而演戏,则是把内心情绪彻底释放的钥匙。去活成另外一种样子,没有唯一的答案,不用再紧绷自己,可以哭,可以笑,可以笨拙,可以不完美。       演戏让我看见不一样的自己,也让我体验了不一样的人生。每个角色,都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,我也会或多或少地汲取能量,让自己成长。现在因为身体原因和工作规划,我不再跳芭蕾了,但这两段经历,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。在芭蕾里我学会了坚持,在表演里我学会了释放。       Q:你演过《少年的你》里被霸凌的胡小蝶,也演过《新生》里走向崩溃的芭蕾舞者张萱。这些角色都有某种破碎感。你在选择角色时,会被这种有伤痕、有复杂性的角色吸引吗?为什么?       A:其实倒不是我刻意选择。很多人乍一看会觉得她们可怜,但对我来说,她们不是单薄的“可怜”人,而是内心情感非常丰富的角色,丰沛、复杂,像一座沉在水面下的冰山,露出来的只是一小角。去理解她们、走进她们,像是在探索另一种生活——原来人可以这么柔软,也可以这么坚韧。生活将她们揉碎,但碎过之后,反而长出一种别样的力量。我喜欢这种有厚度的角色,她们不完美,但很真实,可怜是表面,厚度在骨子里。正是这些带着伤痕的复杂,才能让角色立得住,让人忘不掉她们的故事。       Q:去年你主演了电影《7天》,和蒋奇明搭档。你曾说温倩这个角色让你对爱的理解有一些启发,可以分享一下吗?七天太短,但如果注定只有七天,你还会选择去爱吗?       A:温倩让我明白,坚持不是只有一种样子,有力量也不仅停留在外在。一个人可以很安静,也可以很勇敢,可以兼而有之。眼下生活节奏很快,人们似乎更偏爱那种直给且迅猛的情绪。但人生很长,有些东西是要细细品味的,包括爱也不一定是两个人物理层面在一起,精神层面的共鸣同样重要。演这个角色之前,我的选择还很飘忽不定,但现在回头看,我想我会做出和温倩一样的选择,感觉她似乎已经长在我身上,成为我的一部分了。       Q:你从小就被妈妈严格规划着人生,20岁前连染发的自由都没有。现在的你,会有意识地做一些脱离规划的事情吗?最近一次叛逆是什么时候?       A:现实生活里,我挺随性的。小时候就不一样了,从练功到学习,每一步都在妈妈的规划内。要说最近一次“叛逆”,还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——剪短头发、染个新发色,这大概就是我最大的叛逆了吧。(笑)       Q:你曾说自己是一个敏感的人,这种敏感让你在演戏时能更好地共情角色,但生活中也会因为太在意别人的感受而消耗自己。现在学会和这种“敏感”相处了吗?有什么方法吗?       A:现在我已经慢慢学会和敏感和解了。我不再把它当成一种负担,反而开始学着接纳它、安放它。以前会因为别人一句无心的话、一个眼神在意很久,总下意识先照顾别人的情绪,把自己放在后面。后来慢慢明白,敏感不是缺点,它是我能感知到更多细腻情绪的天赋,只是不能让它影响到心情——敏感是上天赋予的触角,不是为了刺伤自己,是为了感知世界。       现在我会给自己设一个小小的“情绪边界”:感受到太多的时候,就先停下来,把外界的音量调低,把世界的嘈杂暂时关在门外,不再强迫自己事事周全。慢慢我发现,敏感可以用来共情角色、感受生活,但不必用来为难自己。和它好好相处,“敏感”会变成铠甲,而不是软肋。       Q:不拍戏的时候,你最喜欢做什么?听说你养了一只小狗,它是你的“情绪充电器”吗?       A:不拍戏的日子,我就宅在家里,我的小狗derder陪着我,它像一个小小的能量站,把我从疲惫里捞出来,陪我度过了很多艰难的时刻,也给了我很多慰藉。       Q:倘若给十年前那个在练功房里压腿、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演员的小女孩说一句话,你会说什么?又想给十年后的张艺凡留下怎样的寄语?       A:给十年前的自己,你很好哦! 给十年后的自己,你还是很好哦! 向涵之:理性之上,感性之下       Q:这次拍摄的主题是“女孩们的海滩派对”,你想象中的夏天是什么样子的?如果用一种颜色来形容你期待的夏天,会是什么颜色?       A:我想象中的夏天,是炙热的阳光落在海面上,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,洒在沙滩上。热里裹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快乐,让人想跳进海里,或者躺在沙滩上什么也不想,只是晒太阳。远处有人在笑,笑声被海风吹散,又被海浪卷走。对我而言,真的很难用一种颜色形容夏天,它是五彩缤纷的、鲜艳的,像童年记忆里那盒刚拆封的蜡笔,每一支都亮得晃眼。       Q:即便是夏日派对,也有结束的时候。当人群散去、音乐停止,只剩下海浪声时,你通常是什么心情?是感到失落,还是觉得终于可以独处了?       A:如果只剩下海浪声,那是一种清凉的触感,像脚趾陷进退潮后湿漉漉的沙子里。热闹之后的安静我很享受。海浪声一层一层地涌过来,人的心也跟着慢慢平了。倒不会觉得失落,尽情玩闹的时候全情投入,静下来的时候也能安心地和自己待着。热闹是礼物,安静也是。       Q:在饰演过的角色当中,你觉得哪一个角色的性格与自己最接近?       A:严格来说,没有最接近的。人的每一个阶段都是不一样的,性格也在慢慢变化。每个角色身上都会有一些和我相似的地方,同样的,每个角色也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。我和她们的关系,更像是互相陪伴、一起成长。演完一个角色,她的一部分就留在了我身体里,我也会带着那部分,继续往前走。       Q:你曾说过自己是一个需要相信的人。从最初“演”一个角色,到现在“成为”一个角色,相信的能力,是在具体哪部戏里建立起来的?       A:其实从学习表演之初,我的老板就告诉我一句话:不用刻意表现,铭记“真实”二字。只要是真实的,那就是好的表演。这句话我一直记着,但真正把它变成一种能力,并非在某部具体的戏里,而是每一部戏都在练习。走入每一个角色的深处,感受角色的呼吸、角色的犹豫、角色的欢喜。这不是技巧,是放下技巧之后的坦诚。       Q:你在微博置顶的向日葵,命名为“6:30am”,早上六点半的向涵之是什么样子的?那幅画背后有什么故事吗?       A:提到向日葵,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阳光,这种植物天然有一种能量,能让人想到向阳而生的力量。发布前的那几天我几乎没日没夜地画,整个人像泡在向日葵的世界里,那幅画画完的时候,刚好是早上六点半,窗外的太阳刚刚上班,光线淡淡的,带着一种新开始的味道,所以我给它取名叫“6:30am”。它是我对“开始”的理解,每一天都是新的,只要你愿意。       Q:你提到过在拍摄《仙台有树》时体验到了心流时刻,没有任何想法,没在回忆台词,也没有想接下来要进入某种情绪了,只是在生活,在经历这一刻。那种状态,对你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,还是可以通过方法进入的?你一般会用什么方式让自己静下来?       A:那种状态,很多时候是可遇不可求的。它像一阵风,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,但你知道它来的时候,整个人是轻盈的。所以我努力记住每一次心流的瞬间,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,身体是什么状态,呼吸是怎么变的。慢慢地,我发现专注力是可以锻炼的。我会用计时器告诉自己:这一个小时,只做这一件事。一开始坐不住,很难,脑子会乱跑,但反复练习,它就会变成一种习惯。       Q:演员这个身份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?它给你带来的最大满足感是什么?是塑造一个角色的成就感,还是被观众记住的幸福感?       A:演员对我来说,是一份可以体验到厚度和广度的职业。厚度在于,我可以走进一个角色的整个人生,去感受她的悲欢;广度在于,我可以经历千人千面,每一张脸都是一个新的世界。但最大的满足感,既不是成就,也不是被记住,而是“对得起”。对得起角色,让角色透过自己的躯壳活过来,让她在这个世界上真实地存在过。哪怕只有几个月,哪怕只是在镜头里。       Q:独处的一天,你会怎么度过?你通常通过什么方式为自己充电?金牛座的你觉得自己是浪漫主义更多,还是理性务实更多?       A:我充电的方式很简单:一杯好茶,或者一杯好咖啡,然后去一家我喜欢的书店,在里面坐一下午。把自己暂时放进书本的世界里,跟着别人的故事走一走,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是满的。金牛座的我,应该是更偏向理性务实的,做事情喜欢有规划,不喜欢失控。但我也有很感性的一面。看见一朵花开,或者一片云飘过去,也会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下。理性是地基,感性是开在上面的花,缺了哪一面都不行。       Q:你想给十年后的自己留下怎样的寄语?       A:过好今天。未来太远了,十年后的我回头看,大概不会在意走了多远,只会在意每一个“今天”有没有好好过。       Q:你怎么总结、整理过去的一年?在这一年中,是否有思想的更新、变化,人生的新鲜体悟?       A:过去这一年,多了很多感悟,也多了很多体验。生活里有很多美好的小确幸,比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比如路边突然闻到的一阵花香,比如和朋友聊天时忽然笑出声的瞬间。以前不太在意这些,现在会觉得,它们都是生活的礼物。我一直相信一件事:生活是表演的老师,所以不管经历的是好是坏,我都会跟自己说,这些都是我宝贵的经验,也许有一天,它们都会用到我的角色上。

春天和夏天之间,隔着一条很细的线。北半球的四月,太阳还不算毒,海风还是凉的,但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感觉,已经开始感受到变化。从那种懒洋洋的暖,变成带一点力道的热,只一件薄薄的衫子,赤脚踩在沙上,被风吹着,被光照着。           春天是暧昧的、试探的,夏天是热烈的、坦荡的。而四月,恰好站在两者之间。本次拍摄邀请到张艺凡和向涵之,让她们站在春末,想象夏天。提起夏天,张艺凡选择浅海盐蓝色,清清透透的,像晨光里的海浪;向涵之形容,夏天五彩缤纷,像一盒刚拆封的蜡笔。           两个女孩,两种不同质地的夏天。夏日派对的意义,从来不只是热闹,而是在热闹之外,留下一点什么。可能是被阳光晒暖的头发,可能是手指上沾着的冰棒糖浆,也可能是傍晚退潮时,沙子上还留着的那串脚印。           张艺凡说,她会像蜗牛探出触角,慢慢与新朋友变得熟络。向涵之说,玩闹时全情投入,静下来时也能安心和自己待着。她们身上都有一种十分珍贵的东西,既不抗拒热闹,也不害怕独处,一切都刚刚好。           张艺凡:敏感是铠甲,不是软肋           Q:这次拍摄的主题是“女孩们的海滩派对”,你想象中的夏天是什么样子的?如果用一种颜色来形容你期待的夏天,会是什么颜色?           A:我想象的夏天,风很软、天很蓝,有夏日的蝉鸣,有傍晚的海风。如果能和家人、朋友在一起,我的小狗derder在身边跑来跑去。光是想想,就已经觉得很舒服自在了。如果用一种颜色来形容我期待的夏天,我会选浅海盐蓝色,清清爽爽的,温柔里带着一点活泼。其实我很怕热,也很怕晒,这种清爽的颜色,最合我心意。           Q:派对上可能会遇到陌生人,也许是刚认识的朋友,也许是偶然路过的旅人。你是一个容易和陌生人聊起来的人吗?还是更习惯待在熟悉的人身边?           A:我其实不算那种特别主动,一上来就能聊得很开的类型。面对陌生人,会先待在熟悉的人身边,这样会让自己更有安全感一点,像蜗牛探出触角那样,试探一下。但如果有人主动递来一句问候,我也会友好回应。慢慢聊开了,就会放松很多。大家越聊越火热,距离也就近了,认识新朋友,是一件很开心的事。           Q:从3岁开始学芭蕾,到以“北舞第一”的身份被看见,再到成为“硬糖少女303”的一员,现在又作为一名演员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可。回看这一路,你觉得自己身上最大的变化是什么?有什么是始终没有变过的?           A:最大的变化,是慢慢学会了表达自己。以前更像一个被安排好路线的人,跟着课程的节奏、跟着妈妈的期望往前走,总在纠结动作够不够标准、结果够不够好。现在呢,更在意心里的感受了,也更敢在镜头前、在角色里释放不一样的自己。标准是别人的,感受是自己的,我变得更自如了。始终没变的,是那份热爱与坚持。不管是舞台,还是演戏,只要是我认定要做的事,就一定会尽全力做到最好。           Q:从芭蕾舞者蜕变成为演员,两个身份都需要用身体去表达,在你看来,跳芭蕾与演戏有何不同?           A:芭蕾对我来说,更像是陪我长大的伙伴。它教会我极致的标准,也教会我日复一日的坚持,让我无论站在哪里,都有属于自己的准则与态度。而演戏,则是把内心情绪彻底释放的钥匙。去活成另外一种样子,没有唯一的答案,不用再紧绷自己,可以哭,可以笑,可以笨拙,可以不完美。           演戏让我看见不一样的自己,也让我体验了不一样的人生。每个角色,都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,我也会或多或少地汲取能量,让自己成长。现在因为身体原因和工作规划,我不再跳芭蕾了,但这两段经历,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。在芭蕾里我学会了坚持,在表演里我学会了释放。           Q:你演过《少年的你》里被霸凌的胡小蝶,也演过《新生》里走向崩溃的芭蕾舞者张萱。这些角色都有某种破碎感。你在选择角色时,会被这种有伤痕、有复杂性的角色吸引吗?为什么?           A:其实倒不是我刻意选择。很多人乍一看会觉得她们可怜,但对我来说,她们不是单薄的“可怜”人,而是内心情感非常丰富的角色,丰沛、复杂,像一座沉在水面下的冰山,露出来的只是一小角。去理解她们、走进她们,像是在探索另一种生活——原来人可以这么柔软,也可以这么坚韧。生活将她们揉碎,但碎过之后,反而长出一种别样的力量。我喜欢这种有厚度的角色,她们不完美,但很真实,可怜是表面,厚度在骨子里。正是这些带着伤痕的复杂,才能让角色立得住,让人忘不掉她们的故事。           Q:去年你主演了电影《7天》,和蒋奇明搭档。你曾说温倩这个角色让你对爱的理解有一些启发,可以分享一下吗?七天太短,但如果注定只有七天,你还会选择去爱吗?           A:温倩让我明白,坚持不是只有一种样子,有力量也不仅停留在外在。一个人可以很安静,也可以很勇敢,可以兼而有之。眼下生活节奏很快,人们似乎更偏爱那种直给且迅猛的情绪。但人生很长,有些东西是要细细品味的,包括爱也不一定是两个人物理层面在一起,精神层面的共鸣同样重要。演这个角色之前,我的选择还很飘忽不定,但现在回头看,我想我会做出和温倩一样的选择,感觉她似乎已经长在我身上,成为我的一部分了。           Q:你从小就被妈妈严格规划着人生,20岁前连染发的自由都没有。现在的你,会有意识地做一些脱离规划的事情吗?最近一次叛逆是什么时候?           A:现实生活里,我挺随性的。小时候就不一样了,从练功到学习,每一步都在妈妈的规划内。要说最近一次“叛逆”,还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——剪短头发、染个新发色,这大概就是我最大的叛逆了吧。(笑)           Q:你曾说自己是一个敏感的人,这种敏感让你在演戏时能更好地共情角色,但生活中也会因为太在意别人的感受而消耗自己。现在学会和这种“敏感”相处了吗?有什么方法吗?           A:现在我已经慢慢学会和敏感和解了。我不再把它当成一种负担,反而开始学着接纳它、安放它。以前会因为别人一句无心的话、一个眼神在意很久,总下意识先照顾别人的情绪,把自己放在后面。后来慢慢明白,敏感不是缺点,它是我能感知到更多细腻情绪的天赋,只是不能让它影响到心情——敏感是上天赋予的触角,不是为了刺伤自己,是为了感知世界。           现在我会给自己设一个小小的“情绪边界”:感受到太多的时候,就先停下来,把外界的音量调低,把世界的嘈杂暂时关在门外,不再强迫自己事事周全。慢慢我发现,敏感可以用来共情角色、感受生活,但不必用来为难自己。和它好好相处,“敏感”会变成铠甲,而不是软肋。           Q:不拍戏的时候,你最喜欢做什么?听说你养了一只小狗,它是你的“情绪充电器”吗?           A:不拍戏的日子,我就宅在家里,我的小狗derder陪着我,它像一个小小的能量站,把我从疲惫里捞出来,陪我度过了很多艰难的时刻,也给了我很多慰藉。           Q:倘若给十年前那个在练功房里压腿、还不知道自己会成为演员的小女孩说一句话,你会说什么?又想给十年后的张艺凡留下怎样的寄语?           A:给十年前的自己,你很好哦! 给十年后的自己,你还是很好哦! 向涵之:理性之上,感性之下           Q:这次拍摄的主题是“女孩们的海滩派对”,你想象中的夏天是什么样子的?如果用一种颜色来形容你期待的夏天,会是什么颜色?           A:我想象中的夏天,是炙热的阳光落在海面上,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,洒在沙滩上。热里裹着一种不管不顾的快乐,让人想跳进海里,或者躺在沙滩上什么也不想,只是晒太阳。远处有人在笑,笑声被海风吹散,又被海浪卷走。对我而言,真的很难用一种颜色形容夏天,它是五彩缤纷的、鲜艳的,像童年记忆里那盒刚拆封的蜡笔,每一支都亮得晃眼。           Q:即便是夏日派对,也有结束的时候。当人群散去、音乐停止,只剩下海浪声时,你通常是什么心情?是感到失落,还是觉得终于可以独处了?           A:如果只剩下海浪声,那是一种清凉的触感,像脚趾陷进退潮后湿漉漉的沙子里。热闹之后的安静我很享受。海浪声一层一层地涌过来,人的心也跟着慢慢平了。倒不会觉得失落,尽情玩闹的时候全情投入,静下来的时候也能安心地和自己待着。热闹是礼物,安静也是。           Q:在饰演过的角色当中,你觉得哪一个角色的性格与自己最接近?           A:严格来说,没有最接近的。人的每一个阶段都是不一样的,性格也在慢慢变化。每个角色身上都会有一些和我相似的地方,同样的,每个角色也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。我和她们的关系,更像是互相陪伴、一起成长。演完一个角色,她的一部分就留在了我身体里,我也会带着那部分,继续往前走。           Q:你曾说过自己是一个需要相信的人。从最初“演”一个角色,到现在“成为”一个角色,相信的能力,是在具体哪部戏里建立起来的?           A:其实从学习表演之初,我的老板就告诉我一句话:不用刻意表现,铭记“真实”二字。只要是真实的,那就是好的表演。这句话我一直记着,但真正把它变成一种能力,并非在某部具体的戏里,而是每一部戏都在练习。走入每一个角色的深处,感受角色的呼吸、角色的犹豫、角色的欢喜。这不是技巧,是放下技巧之后的坦诚。           Q:你在微博置顶的向日葵,命名为“6:30am”,早上六点半的向涵之是什么样子的?那幅画背后有什么故事吗?           A:提到向日葵,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阳光,这种植物天然有一种能量,能让人想到向阳而生的力量。发布前的那几天我几乎没日没夜地画,整个人像泡在向日葵的世界里,那幅画画完的时候,刚好是早上六点半,窗外的太阳刚刚上班,光线淡淡的,带着一种新开始的味道,所以我给它取名叫“6:30am”。它是我对“开始”的理解,每一天都是新的,只要你愿意。           Q:你提到过在拍摄《仙台有树》时体验到了心流时刻,没有任何想法,没在回忆台词,也没有想接下来要进入某种情绪了,只是在生活,在经历这一刻。那种状态,对你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,还是可以通过方法进入的?你一般会用什么方式让自己静下来?           A:那种状态,很多时候是可遇不可求的。它像一阵风,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,但你知道它来的时候,整个人是轻盈的。所以我努力记住每一次心流的瞬间,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,身体是什么状态,呼吸是怎么变的。慢慢地,我发现专注力是可以锻炼的。我会用计时器告诉自己:这一个小时,只做这一件事。一开始坐不住,很难,脑子会乱跑,但反复练习,它就会变成一种习惯。           Q:演员这个身份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?它给你带来的最大满足感是什么?是塑造一个角色的成就感,还是被观众记住的幸福感?           A:演员对我来说,是一份可以体验到厚度和广度的职业。厚度在于,我可以走进一个角色的整个人生,去感受她的悲欢;广度在于,我可以经历千人千面,每一张脸都是一个新的世界。但最大的满足感,既不是成就,也不是被记住,而是“对得起”。对得起角色,让角色透过自己的躯壳活过来,让她在这个世界上真实地存在过。哪怕只有几个月,哪怕只是在镜头里。           Q:独处的一天,你会怎么度过?你通常通过什么方式为自己充电?金牛座的你觉得自己是浪漫主义更多,还是理性务实更多?           A:我充电的方式很简单:一杯好茶,或者一杯好咖啡,然后去一家我喜欢的书店,在里面坐一下午。把自己暂时放进书本的世界里,跟着别人的故事走一走,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是满的。金牛座的我,应该是更偏向理性务实的,做事情喜欢有规划,不喜欢失控。但我也有很感性的一面。看见一朵花开,或者一片云飘过去,也会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下。理性是地基,感性是开在上面的花,缺了哪一面都不行。           Q:你想给十年后的自己留下怎样的寄语?           A:过好今天。未来太远了,十年后的我回头看,大概不会在意走了多远,只会在意每一个“今天”有没有好好过。           Q:你怎么总结、整理过去的一年?在这一年中,是否有思想的更新、变化,人生的新鲜体悟?           A:过去这一年,多了很多感悟,也多了很多体验。生活里有很多美好的小确幸,比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比如路边突然闻到的一阵花香,比如和朋友聊天时忽然笑出声的瞬间。以前不太在意这些,现在会觉得,它们都是生活的礼物。我一直相信一件事:生活是表演的老师,所以不管经历的是好是坏,我都会跟自己说,这些都是我宝贵的经验,也许有一天,它们都会用到我的角色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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